一柄木剑,铮铮作响。
小厮见状,倒吸一口凉气,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呆呆张着嘴巴指着温子念手中的木剑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温子念见状,嫌弃无比的招了招手,示意小厮走到一旁。
然而此刻的小厮哪里还有气力去迈开步子,能够稳稳当当站在原地已是不错了。温子念轻轻摇了摇头,倒提浮萍背在身后,伸出另一只手探手一抓,轻轻一带,呆头愣脑的茶肆小厮便被温子念从眼前扒到身后。
身前已无人阻拦,温子念缓缓闭上了双眼。收束心神站在杨柳下,温子念心神小人抬头看了一眼心中杨柳,迈开步子一步踏入出踏入杨柳之中。
顿时,一阵轰鸣激起阵阵涟漪,杨柳树下垂落的元炁,顺着四肢百骸落入泥土,化作一道金色的涟漪将荷花池里的假山、池中干枯的淤泥、池上的回廊小桥以及无所不在的荒草裹在其中。
又有四道光幕,沿着荷花池墙壁升起,顺着门柱、屋檐、亭台楼阁渐渐铺开。
待到宅院被金光铺满,站在屋檐下的温子念蓦然睁开双眼,反手握着浮萍朝着地板狠狠一刺!
一道银白光芒顺着浮萍剑尖灌入金光当中,以极快的速度沿着金光所在铺开。
很快,绝大部分金光随着银色剑芒的到来而消散无踪影,唯有满院野草身上笼罩的金光不曾暗淡,璀璨如初。
茶肆小厮呆呆望着眼前这一切,一复活见鬼的模样。还好不远处的青衫小王没什么心情搭理茶肆小厮的见鬼神情,不然怕是要好好奚落一番。
他的眼中,唯有一座方圆十多亩的荒草,唯有手中一柄南下的剑。
举剑横于胸前,温子念以手覆在剑身之上,从左既右狠狠一带。
嗡~
满园荒草,于一瞬间皆化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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