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祭祀大典还要热闹。
山洞内,某位大汉气若游丝的裹在草席之中,忽闻洞外人声鼎沸,汉子艰难睁开眼,看了一眼洞外,虚弱道:“外,外面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么吵闹?”然而,洞中除了他之外,便只有一堆烧了很久很久的火,回答他的,只有跳跃的火星,滋滋作响,如他一般时日无多。
汉子惨然一笑,缓缓闭上了眼。
这时,洞外一个兴奋的不能自已的青年拖着一身的树叶跑了进来,借着火光勉强认出了草席在何处,便一头扑到草席上,双手死死按着草席,兴奋得又摇又晃:“师伯,师伯醒醒,温子念来了,温子念哎,就是小师妹念念不忘的温子念啊!”
“师伯?师伯师伯你怎么了?师伯,喂,来人啊,师伯快不行了!”
“孽……孽障,撒...撒手,你...你就这么想我死吗?”
这时候,小青年听见身旁传来的微小声响,附身一听,自己的手下居然又呼吸声?小青年眼中一亮,高兴道:“师伯,师伯你没事啊,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这就撑不住了呢!”
“孽...孽障,还,还不松手,我快……快喘不过来气了。”青年愣了愣,腾开手扒开草席,这才发现自己扑在了什么地方。青年赶紧爬起身,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哈六师伯,我,我没注意这是你胸膛!”
“怪不得感觉暖洋洋的……”
“你……”被草席包裹着的陆六艰难伸出手指,指着身前的小青年气得说不出话来。小青年又是一愣,借着火光他似乎能够看见此时的陆六脸色黑如锅底,便吓的一屁股跌倒在地,朝着洞外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六师伯快不行了,快来人啊!”
洞外欢呼的人终于听见了洞内的哀嚎,连忙猫着腰钻进洞中,紧张道:“怎么了怎么了?六师伯不行了吗?”靠近草席,这人细细打量了一下陆六,愣了愣,朝外便喊。
“啊,还真是……来人,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把子念兄押......哦不,快把子念兄请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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