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说道:“这还真不好说,若是按军中的规矩,林冲哥哥罪名不小,服役时间应该在三五年。可是嫂子也知道,当今官家还是很仁厚的,大赦天下的事隔三差五就有发生。或许一年半年的教头就能脱罪也说不得。”
张贞娘问这个问题无非就是求个心安,其实她心里也明白林冲是得罪了高俅高太尉,人家要是想愚弄他们和捏死一只蚂蚁也差不了太多。
这时,张教头说道:“鲁师傅我女婿可还有什么口信传来么?”
鲁达这才想起,他临行的头天晚上林冲对他的交待。于是,仔细回忆一下,说道:“有,林冲哥哥说要教头听从杜昱兄弟的安排,等他脱罪便过来寻你们,到时可以远离汴梁寻一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生活下去。”
张贞娘再次起身对杜昱他们施礼,说道:“我们夫妻真不知该如何感谢叔叔们,请受我一拜。”
杜昱忙说道:“嫂子,我们与林教头交情不浅,不必如此。你与张教头安心住在这里便是,相信林冲兄弟很快就能脱罪,过来与你团聚。”
张贞娘说道:“承您吉言。我们就叨扰山寨了。”
几人又客套一番,便离开了林娘子居住的独院。
等回到聚义厅,几人纷纷落座吃茶的时候,鲁达忽然站起身来对在坐的几人深施一礼,说道:“杜家哥哥、大郎,大恩不言谢,我代林冲哥哥给几位鞠躬了。”
杜昱和史进连忙上前将鲁达扶起,说道:“鲁达兄弟,都说了多少次了怎么还这样客气。”
鲁达说道:“这是代我林冲哥哥行的礼。我就不客气了,知道你们在也不喜欢那些。”
史进说道:“这才是师兄的本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