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远离孝义黑三郎呼保义宋江那个老银币,为自己卖命总好过当官迷的垫脚石。
杜昱拍着武松的肩膀,和武松又喝几碗酒,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用现代时空老赵那句‘全在酒里呢’就可以表明一切了。
和武松交流完感情,杜昱又来到闻焕章身边,此时的书生早已经失去当初意气风发和他争辩时的风采。
被蔡京那个老货惦记上,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汴梁城的监牢里享受的一定是vip中p的待遇。
没被整死只能说,闻焕章还真是命够硬。
“闻先生咱们又见面了。”杜昱微笑着说道。
闻焕章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说道:“寨主你可害惨我了。”
还未等杜昱开口,他又接着说道:“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选择与寨主相遇。”
“看来闻先生感触颇多,不知道现在可相信我当初所说?”杜昱说道。
“寨主,我想知道大宋真的坏在蔡京之流的手上么?”闻焕章显然还是对那本书耿耿于怀。
杜昱笑而不语,从背包空间之中拿出一本《宋史.宋徽宗本纪》递给他,说道:“先生的答案在这里,待先生研读之后,我想与你促膝长谈一番。”
闻焕章看着手中书籍的名头心中就是一颤,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但他毕竟是有城府的人,不会去破坏周边的氛围,他将书揣在怀里,继续一个人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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