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兄弟,这并非什么仙法,只是我道家的搬运之术罢了,小道尔。”杜昱说到。
“真人,小生自以为文通武略渊博通达,今日方知不过井底之蛙尔。”许贯忠说道。
“哎,先生何必妄自菲薄,术业有专攻,先生的长处与我等修道之人有所不同罢了。”杜昱说道。
许贯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杜昱阻止。
他提起酒杯,说道:“今日只谈风月可否?”
许贯忠无奈的点点头,也学着杜昱的样子拿起了斟满红酒玻璃杯。
燕青也是如此,他平时就厮混在青楼妓馆、瓦舍赌坊,甚么吹弹唱舞、各路乡谈、诸行百艺,无有不精,酒局上的东西他熟啊,在这种场合他比许贯忠更加得心应手。
焦挺更是如此,平时他就跟随在杜昱的身边做保镖,什么场面没见识过,应付酒局也不在话下。
就这样,杜昱和许贯忠以及燕青一边东拉西扯聊着没有营养的八卦,一边推杯换盏喝得好不开心。
许贯忠和燕青虽然没有喝过红酒却很快适应了口味,其实大宋朝流行的酒有四类黄酒、药酒、米酒和果酒。
像他们这种处在社会下层的人实际上平时只能喝些米酒解馋,果酒那是有钱人的专属,尤其是葡萄酒更是上层的专享。
可以说杜昱随手取来的红酒反倒对了他们的口味,让他们二人好好的解了次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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