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名叫宫富的人一一道来,讲述起他如何在军中得罪了高俅的心腹虞候,如何被人陷害,又是以怎样的罪名被坑得锒铛入狱的。
杨春一一比对倒也不差分毫,可见宫富是位老实人。见这人底细清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符合大哥的要求,便将手一指,很快就有梁山军将他带到一边等候处置。
“李野!”杨春继续点名。
“小人便是!”又一位大汉从人群中走出。
杨春让他讲述入狱的因由,并且按照名册上记录的事件一一比对。
像宫富这样被人陷害的忠良之人被拉到一处,妄图冒名顶替者和大奸大恶之人被集中到一起。
直到傍晚时分,杨春才将牢城营之中的罪犯鉴别完毕,其中有没有漏网之鱼和含冤之人他并不在乎,用大哥的话说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
同在牢城营受苦,此时却又变得不同。像宫富那样被挑选出来的人被梁山军带走,而那些大奸大恶之人则再次被塞回牢房之中。
临走之时派了百十位喽啰兵在牢城营看守,杜昱这才和三位老兄弟返回沧州府衙。
安排下夜间值守的兵丁之后,他下令发下肉食全军庆贺首战胜利,毕竟是战争时期,这个时候容易饮酒误事,做为头领他也要起到带头作用,取消了喝酒这个环节。
陈达杨春崔埜几个江湖糙汉没心没肺的睡了一夜,杜昱却不能这样,一个晚上他都在思考如何处置沧州城。
反复权衡之后,他决定既然打下地盘就要保住,要是抢完就走岂不是成了流寇,自古以来流寇都是无源之水,那个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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