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好,千万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本王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杜昱说道。
“罪臣不敢。”耶律延禧的脸色更差了,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生怕被杜昱处死。
这几天被关押起来,他也听到过一些闲言碎语。原本他宠信的李处温,一家子都被枭首示众成为耶律淳坟前的祭品。他可是比李处温作恶更多更甚,有什么下场谁也不敢保障。
他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梁王念在他是一国之主的份上给他留一点体面罢了。
至于什么降书历来都是有也可没有也一样的东西,仗都打赢了人家还在乎那张纸么,失败者本来就是人家的战利品。
见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杜昱失去兴致随便问了几句之后打发走了事。
倒是第二天,耶律延禧真的给他送来了降书,一式两份用契丹文字和汉语分别书写,以辽国皇帝的名义向杜昱纳降称臣。
杜昱非常高兴立刻与闻焕章商议,最后决定将这份降书誊抄广为传播,用来当做震慑境内契丹人的宣传武器。
与此同时,他还下令让耶律延禧给寰州和朔州的守军写下劝降文书,让他们主动放弃守城接受大梁军的管制。
杜昱不想耽搁时间,立刻让许贯忠派出两支队伍拿着文书去接收城池。
原本他还以为辽国怎么也会出几个不怕死的英雄与大梁硬抗,可事实上在耶律延禧的投降文书被大梁广泛宣传之后,契丹人已经失去了信心,干脆选择投降。
数天之后,不仅寰州、朔州的辽军选择投降,便是靠近西北那些尚未被金国占领的地区,大小官员纷纷主动联系大梁前来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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