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婢女华蔻察言观色,凑在福晋身边,痛快低声道:“福晋,谁也没想到侧福晋居然当着四爷的面,被戳穿了!”
乌拉那拉氏硬生生忍住了嘴角的弧度,面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端庄沉静的神情,肃色道:“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们几个大婢女的,都忘了么?”
华蔻瞬间收敛了笑容,低头小声道:“福晋教训的是,奴才逾矩了。”
……
宁樱屋里。
宁樱嘴里嚼着膳房孝敬的八宝松子糖——这松子糖口感很柔韧,香甜软糯不沾牙,吃起来越嚼越香,有点儿麦芽糖的意思。
清扬吸溜着鼻涕,捧着水盆进进出出,一脸和李侧福晋深仇不共戴天的样子。
宁樱安慰了清扬几句,还往她嘴里塞了好几颗松子糖,清扬这才好一些。
急什么呢?宁樱想。
人的本性是叛逆——逃离逼近自己的东西。
李侧福晋越是这么做,其实越是在把四阿哥的心往外推,不是么?
她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小馄饨细细的呼噜声,注视着帐子顶的淡粉色绣樱花流苏荷包,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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