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四阿哥也没多轻松,过生辰是真,一帮该请的人请来府里宴席也是真。
早上先是进宫,然后中午回来再招呼人,等到热热闹闹的宴席结束之后,福晋就感觉有点气虚气短了。
她脸色潮红,拿着帕子不住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开始还没人注意,后来华蔻发现不对劲,好说歹说的,终于把自家主子劝回去了。
乌拉那拉氏被婢女们扶着回了里屋,松了衣领扣子几颗,又拿了鼻烟闻了,这才觉得清明了一些。
华蔻在旁边不放心,让人把取暖的器具都搬出去,又找了夏天的扇子,给福晋不住的扇着。
乌拉那拉氏半靠在椅子上,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赌气的想两腿一蹬,两手一撒——什么都不管了。
这什么狗屁福晋,谁爱做谁做去!
然而情绪归情绪,过了一阵子之后,福晋还是重新坐了起来,又到了梳妆台前,将脸上的妆容补了补,顺便转头问了问华蔻:“那边都安排好了么?”
华蔻笑着道:“都好了,福晋放心。”
……
晚上的时候,府里摆了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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