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整个儿成了一块世外桃源。
墨痕开始经常往小馄饨这儿跑——它似乎是不放心小馄饨的腿,总要过来看看。
这和过去小馄饨整天追在墨痕屁股后面跑的情景,整个儿颠倒过来了。
漠北那边,等局势渐渐稳定下来之后,四阿哥从传回来的书信里,也给李侧福晋生的男孩子起了名字,叫做弘昐。
这个字的意思是日光。
听起来也是朝气蓬勃,昂扬向上的意思。
可惜这孩子从满月时起,就跟个病秧子一样,简直跟这个字反着来。
他体质比大格格还差。
李侧福晋一颗心都快碎了,两颗眼珠子就快粘在了宝贝儿子身上,成日的求着福晋往宫里找太医,来来回回的递药方子,也根本没精力找后院其他人的麻烦了。
况且,四阿哥这一次去漠北,身边哪个女人都没带。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都没带,所有人心里也就平衡了。
一时间,后院的日子平静如水,竟然隐隐的都有点岁月静好的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