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樱咬了一口饭团,一边咀嚼一边翻了一页花册子,又快活地用手托着下巴,摇头晃脑。
正在看得高兴呢,她就觉得肩膀上微微沉了沉,一只手有力地放在了她肩头。
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是谁。
宁樱笑嘻嘻地伸了手,覆在那只手背上,然后就被那只手反过来握住了。
四阿哥微笑着按住她的脑袋,狠狠在她头顶心亲了一口,然后余光瞥见旁白装着芝士饭团的碟子。
四阿哥想都没想,很自然地就伸手拿了一个。
还是热乎乎的,米饭粒粒分明又不失粘性。
等到送到嘴里了,他才有些反应过来:都这么晚了,还跟着胡吃海塞什么呀!
而且又不饿。
可能人就是这样——如果旁边有人一直在大吃大喝的话,那么自己吃一些也不会觉得有负罪感。
他摇摇头,三下五除二就把嘴里的饭团咽下去,然后就喊奴才进来收拾碟子了。
宁樱作为吃货的底线一下就被挑战了!
她哧溜一下就爬起来了,抱住他的胳膊,痛心疾首地伸出手,:“爷!再让我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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