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宁樱无意识的拱了拱脑袋,往他这儿更靠近了一些。
四阿哥把下巴搁在宁樱头顶上,跟哄小宝宝一样,手掌温柔地在她背心拍着,听着窗外夜声寂寂。
他忽然有一种养了个宝贝女儿的错觉。
……
第二天,府里来了大夫——按照顺序,先是给福晋那儿请平安脉。
之后就是李侧福晋。
李侧福晋最近真是流年不利——从除夕之前的伤寒就一直没有好,咳嗽不止。
这不,一直到了现在,都快一个月下来了,还是丝毫不见好转。
大夫也只是开了一堆滋补温养的药,只说是寒邪外袭皮毛,内入于肺。
还有就是反复强调,说让李侧福晋放宽心。
其实“放宽心”这种话真的是万金油——让人放宽心,意思就是这府里总有事情让李侧福晋心里过不去。
那可就多了——什么人,什么事都有可能。
李侧福晋总不能控制别人的所作所为,所以最后想不开——还是李侧福晋自个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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