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污!铲屎的,可担心死我了!
它冲进屋子里的时候,四阿哥刚刚也准备进来,一人一狗,同时从门里进来,小馄饨抢先一步冲到床前抬起小爪爪,趴在床边上,拼命的想往床上跳:铲屎的她还有气了吗?
四阿哥抱着孩子坐了下来。
孩子在他怀里哇哇的哭,他脸上却笑得乐开了花,就把怀里的孩子给宁樱看:“咱们的儿子!”
宁樱压根没力气起来,四阿哥就把孩子放在她枕头边上——方便她转过头,就能和孩子脸对脸。
结果娃娃一闻到宁樱身上的气味,大概是感觉到了熟悉的安全感,渐渐的哭声也就小了。
宁樱看这孩子,眉眼清秀周正,内眼角向下压,眼尾微微上挑,和四阿哥长了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她虚弱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儿子的小手。
那手实在是太小了,只能勉强握住大人的一根手指头。
指尖上传来的触感一阵又一阵。
宁樱整个人几乎都陶醉了。
她心头涌过了一阵奇妙而难以言述的滋味——这就是在她肚子里,被她用血肉孕育了十个月的小生命。
现在,这个孩子终于来到了人世间,和她见了面。
他就在她的面孔之前,在她的枕头边,在她触手可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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