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得了令,立即就去库房将屏风翻了出来,那屏风巨大,她一个人,自然搬弄不动,又让小莲子和小海子一起,几个小太监嘿呦嘿呦地搬进了屋,送到了宁樱里屋。
被这屏风一遮,屋里的光线顿时幽暗了下来。
宁樱倒是不太介意,反正现在这月子里也不能太用眼,光线好坏无所谓。
生完孩子后的这些天真是痛快,肚子一下子轻了许多,宁樱每每被扶着下地走路的时候,几乎都有些不习惯了。
就好像穿惯了高跟鞋的人,穿平底鞋的时候,身子总会往后仰——她现在也是一样,重心不由自主地会往前冲。
不过,在这痛快中,有一件事是让宁樱十分苦恼的——那就是产后排恶露。
她以为这最多三四天也就结束了,谁知道居然要二十多天。
孔嬷嬷每天进来给她按摩肚子,宁樱就疼的哭天喊地。
太疼了,比生孩子时候还疼!
她真的哭出来了。
宁樱一哭,大概是母子连心,宝宝也就跟着哇哇哭。
这屋子里哭声响成了一片,可热闹了,婷儿在外面听得直揪心,还得伸手按住小馄饨,免得它直接冲了进去。
孔嬷嬷嘴上说着格格放松些,手下却一点不留情,该按摩到的地方一块不少——恶露就得排干净,否则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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