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要她的命。
不是不想,是不敢。
华蔻有时候在旁边看着,都替福晋着急——这位主子吧,若是手段再狠一些,再利索一些,也不至于有侧福晋今天一个两个都爬上来的日子。
旁的不说,便是李侧福晋的弘昐。
若真的弘昐失了母亲,宁氏有自己的孩子要养,这男孩还不是妥妥的最后归到福晋膝下?
得了一个长子的嫡福晋,自然不必畏惧侧福晋的危险。
而且,既然一件事你不敢做,那便索性不要做。
连沾都不要沾。
还省的这样成天心惊胆战,就怕四阿哥去问出点什么名堂来。
华蔻觉得,福晋会有如今的局面,就败在了“优柔寡断”四个字上。
正屋这里,宁樱谢恩,行完礼之后,众人便改口称“宁侧福晋”了。
其实,按规矩只能称呼侧福晋,但因为府里已经有了一位侧福晋,为了区分开来,只能将姓氏加在前面。
封侧福晋不是小事,但府里有嫡福晋坐镇着,却也不能为所欲为的大操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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