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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天寒地冻,终于到了四阿哥随万岁出巡的时候。
临行前一天的晚上,四阿哥过来就在宁樱这里留宿了。
他白天折腾的累,晚上一挨着枕头,很快就有些睡意了。
然后朦朦胧胧之中,四阿哥就想到了白天里,皇阿玛轻松之余说的一个笑话。
据说能真正睡得香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明白人,活的通透,心里没有心结,不会自个儿给自个儿找难受。
还有一种就是被事情累得半死的人了。
无论是劳力还是劳心。
四阿哥这么想着,在黑暗中无声地出了一口气,忽然就感觉到旁边枕头上有点凉意。
他一转头,就着窗外的月光,就看见宁樱脸上全部都是水光粼粼。
“这是怎么了?”四阿哥一伸手,往她脸上摸过去。
宁樱一转头就想躲开,被四阿哥硬是按住了。
他不容分说的在宁樱脸上摸了摸,就被眼泪糊了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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