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并不是完全没有。
面对着娘家人殷切的目光,福晋心中苦涩,有口难言。
她其实很想说:四阿哥其实已经很久没兴致碰她了。
很久。
出于最后一丝可怜的自尊心,福晋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娘家人。
她垂下眼,注视着碗里的药汁——平静的水面上,倒映出她幽深凹陷的眼窝。
大抵因为药汁是暗色的缘故,眼窝看起来也是黑洞洞的,灯火掩映之下,更显得一张脸焦虑不已,憔悴不堪。
乌拉那拉氏移开了眼,不愿再看。
……
自从有了三格格,宁樱感觉几乎一天的时间都不怎么够用了。
常常是早上起来,看过三格格,再问一问喂奶、把尿的情况,很快就到了中午。
然后用过午膳之后,倘若再给女儿做几件小手工,一抬头,夕阳就跟个流油的鸭蛋黄一样,坠在天边的红霞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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