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没事。”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四阿哥就道。
四阿哥没搭理她,自个儿打开了药膏盖子,坐在床边沿,回头看了她一眼,才道:“什么时候察觉的?”
“啊?”宁樱愣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四阿哥问她的是:什么时候发现膝盖都跪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啊……”宁樱伸手摸了摸脑袋,嗫嚅着就道:“就刚才,洗浴下水的时候才发现。”
别的时候,隔着衣裳,也看不见膝盖的皮肤。
她这么一边说,一边就看四阿哥已经一撩起衣裳下摆,在床边坐下。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笨!
宫里的贵人是多,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必须要跪的。
他堂堂四皇子的侧福晋,也不是阿猫阿狗好吧?
这蠢蛋,怎么就这么实心眼呢?
难不成是被福晋……
四阿哥正这么怀疑着,就看宁樱躲在被子里,伸着手拽着被子角,整个人裹得跟个粽子一样。
她伸长了脑袋瞧着他手上黑褐色的药膏,一边瞧一边小声嘟囔道:“这油乎乎的……涂上了我可怎么睡觉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