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昐才多大的孩子?
这样的小娃娃,怎么就心内郁结了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就扫了李侧福晋一眼。
李侧福晋坐在床头,拿着帕子给儿子头脸上擦着汗,听了大夫这句话,她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你过来。”四阿哥站起身就对李侧福晋道。
两个人前后脚进了里屋,外面的奴才很识趣的将门带上了。
屋中就他们两个人。
四阿哥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抬头看着李侧福晋就道:“弘昐是怎么回事?”
有那么一瞬间,暮色从窗格子里笼进来,背着光,四阿哥脸上的神情也令人有温柔的错觉。
看着面前四阿哥的这张脸,李侧福晋忽然恍惚就觉得:旧日的良辰美景都回来了。
然而她很快就清醒了——面前这个男人,只是冰冰冷冷的在向她问罪。
他在问:她把他的儿子怎么了?
李侧福晋攥紧了袖子里的手指,努力将过去的那些风花雪月从脑海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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