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看了弘昐阿哥第一眼,眉头便是微微一皱。
然后又听了昨日府医说此症乃是风寒的诊断,太医脸上的神情更加凝肃起来。
他没急着上前,反而先转身对着李侧福晋拱手道:“还请侧福晋稍稍避让,让臣仔细察看。”
李侧福晋不舍得离开儿子床边,她一边用帕子擦着眼泪,一边就哀哀地道:“太医,你诊断你的,我绝不出声!”
小柔子却听出了话音,心里微微一沉。
他上前来,柔声细语地说了好半天,终于劝着李侧福晋往后退让开了。
太医上前去,诊脉之后,挽起袖口,便轻轻拨开了弘昐的眼皮。
似乎是对屋内的灯火很是畏惧,弘昐微微一颤,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太医一放手,他立即合上了眼皮,口中只是低声道:“头疼得很……”
太医立即接上道:“大阿哥、您还有哪里疼痛?”
弘昐无力地抬起了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背。
太医转头便对旁边小太监们道:“仔细些,将大阿哥衣裳剥了。”
福晋见如此,便屏退了屋内众人,因着她并非弘昐亲母,便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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