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觉得鼻腔深处一热,一股暖流自上而下贯穿了下来。
他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手背上:“啪嗒”落了一滴鲜红的血。
然后又是一滴。
血流得很快,瞬间就在手背上汇了四五滴,被弘晖的小手一抹,看上去便是一片触目惊心。
“额娘!”弘晖紧张了,小手捂住了鼻子就无助地叫了起来。
宁樱正在抬手给儿子盛羹汤呢,一抬头就看见儿子人中和嘴唇上都是血。
纱布也被浸透成了一半红色,还在往下滴。
她也唬得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孩子的心理依靠就是父母,大人焦虑了,孩子跟着就会更慌张。
她转头就喊小潘子,让他赶紧去前院把傅为格找来。
小潘子一进门,抬眼就撞见二阿哥糊了一下巴的血。
他也震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转身一溜烟地就奔出去了。
“没事,别怕,刚才不是听大夫说了吗——麝香容易血热,你刚才是不是用力吸气了?那样会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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