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弘昐一只脚跨出了小佛堂的门口,却回了头,看着小飘子就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飘子跪下道:“奴才小飘子,恭送大阿哥。”
……
更晚一些的时候,李侧福晋换了一身衣裳,从正屋里过来看儿子了。
守夜的乳母和嬷嬷在门口给她行礼,压着嗓音怕吵醒了大阿哥——因为大阿哥已经洗漱睡下了。
“我进去瞧瞧。”李侧福晋本来转身准备回去了,想了想,不放心,到底还是掀起了门帘,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灯火全部熄灭了,只有窗格子里投射进来一地如水的月光。
月色中,花影重叠。
李侧福晋微微抬手,提了提肩膀上的披风,走到儿子床前才道:“弘昐。”
床上没有动静。
她轻轻伸了伸手,摸着床上被子,等到眼睛渐渐适应了屋里幽暗的光线之后,李侧福晋就看儿子正躺在床上,微微侧着身子,睡得很安静。
呼吸微微,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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