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格格跟个病秧子、豆芽菜似的,二格格就显得活泼茁壮。
而现在,随着小姑娘们一天天的长大,加上大格格身高也赶上来了,于是每次二格格和大格格站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个弱柳扶风,身姿纤秀,另一个粗脖子短胳膊。
看着就来气!
二格格被打掉了筷子,意兴阑珊地缩回了小胖手,不忘对着母亲的方向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抱怨道:“你不也一样……”
你不也一样在吃?吃得比我还多呢!
李侧福晋猛地将手中的筷子向桌上一拍,伸手端起旁边的茶水盏——那茶水早已经不冒热气了,握在手中是温凉温凉的,只剩下杯盏底下浅浅的一层。
李侧福晋对着二格格就泼了过去:“跟谁学的?这么没规矩?你就这么对你亲额娘说话?”
二格格猛地从桌子旁边站了起来,一伸手把脸上茶叶水一抹,大声道:“我说错了么?明明是额娘自己想吃夜宵,我跟着吃罢了。我是这府里的格格,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也有错?好,额娘若是觉得我有错,等着阿玛来的时候——直接去对阿玛说好了!”
她说完,一转头,昂首挺胸的就迈着小胖腿,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屋子里去了。
李侧福晋快气死了。
又气又痛——尤其是女儿方才说的这句“等着阿玛来的时候——直接去对阿玛说好了”,简直是戳中了她心中最痛之处。
若是四阿哥能常来,她何至于要这般抑郁终日?
李侧福晋一生气,就觉得胸口发闷,从前的旧疾似乎又发了出来,一时间用帕子捂着嘴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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