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早膳,宁樱看着儿子带着安宁,被小太监们前呼后拥着走了。
走的还是那条顶旁垂满了丝瓜的绿荫小道——只不过现在是冬天了,绿色也凋敝了。
一直到弘晖的身影快消失在小道尽头,宁樱正准备回屋,忽然就看见儿子一转身,对着她远远地挥了挥手。
脸上还是苦哈哈的。
宁樱对着儿子也摆了摆手,看着他一转身过去不见了,自己这才回了里屋。
方才为了陪孩子早起,她头发只是简简单单挽了个发髻。
这时候清扬帮着她把发髻拆散了,重新开始梳繁复华丽的发型。
……
午后,府里后院中,正是一片静谧的时候,四阿哥前院书房里的苟太监带着工匠过来了——说是奉四爷的令,特地送匠人领头过来。
专门听侧福晋吩咐如何订制“衣帽间”的尺寸。
苟太监跪在下面,说“衣帽间”说的十分拗口,几次都差点说成了结巴。
宁樱都把这事儿给忘了,这时候一想到,才对苟太监道:“我来画图纸——让匠人们照着我画的意思做。
她进了屋子,一边让清扬伺候笔墨,一边想着弘晖以后进宫去尚书房读书的事情,难免就走了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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