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埋怨的次数越多,他便越来越习惯于不断的道歉、不断地讨好。
似乎连生命都染上了一层“讨好”的底色。
弘昐提筷子,喝了半碗粥之后就没什么胃口了。
小飘子在旁边,心疼地就给他用小勺舀了一些辣酱:“大阿哥要不要尝尝这个?这个开胃!”
弘昐摇摇头道:“这粥没有这种吃法。”
他刚说完,院子里的奴才来通报,原来是阿玛身边的人过来接他了。
弘昐起身,带上小飘子和另外几个奴才就往外面去了。
他走到门口,才听见背后动静。
弘昐回头,就看原来是额娘匆匆地从屋子里出来送他。
额娘的脸上是一片空洞惨淡的白——显然是刚刚才起床,简单上了些粉。
连胭脂都没来得及涂。
“在宫里要凡事上进,我的儿,你务必记住好好做学问——但凡讨了你阿玛半点欢心,也不枉你额娘这么早地起来送你了!”
李侧福晋絮絮地道,伸手就帮弘昐拎了拎没整理好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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