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微微睁大眼道:“熏……醉?”
弘昇伸手摸了摸瓜皮小帽,又扶正了帽沿,才道:“怎么说呢,打个比方,你阿玛喝酒见过没?就像人喝醉了会醉,这促织也一样。”
弘晖嘴角往下一撇,就道:“这……不保险吧……”
弘昇正要说话,就看金丝笼中的促织动弹了一下,就像人大醉慵懒的模样。
他哈哈笑了起来,指着便道:“好兄弟,你是不知道——别看这只是一只虫儿,里面却是有许多讲究的。”
他一边搂着弘晖肩膀,一边就如数家珍一般地道来。
原来这京城一带土质偏干,不适合促织的生长。
江南苏杭一带,地力湿润,才能产出个头又大、又凶猛好斗的促织。
有需求,就有市场。这些促织们也是价格不菲。
有些上品促织,甚至要十几两黄金才能买到。
弘晖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
他倒也不是一点不知道这些事情——热河避暑、木兰围猎的时候,小阿哥们都在一起玩耍哄闹,也有人说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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