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被他问的有点莫名其妙,抓了抓后脑勺道:“这些话语,原便已经是极精简的了。若是差一字,意思就全变啦。”
他顿了顿,道:“我其实也不是背书,只是心里想着这道理,口中把它们复述出来而已。”
弘昐眼神里多了一丝忧郁。
这就好比你问一个江湖高手:“你这刀法,是如何能使得这么快的?”
那个武林高手抓抓头,道:“你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来,接着,只要你心中有刀,手上自然便能使出来了。”
其实人家说的是实话,但是说了等于没说。
弘昐默默地瞧了弘晖好一会儿,才道:“弘晖弟弟,你是真的天赋异禀。”
他说到后面,声音渐渐低了低,道:“……我自叹弗如!”
安宁本来是陪读在旁边的,这时候便微微上前一步,弯腰过来提醒弘昐道:“大阿哥,万岁还在此督读。”
弘昐知道安宁的意思是,让自己别再扯着弘晖说话了。
他默默地坐直了身子。
师傅才讲了一小段,差不多已经到了该用膳的时辰。
御膳房的副首领太监过来请示,因着万岁在此,所以便直接便跪问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