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这么想着,就有些焦虑了——别说,四阿哥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确实就吩咐了:说他晚上还会回来,要瞧着侧福晋好好用晚膳。
抬头望着窗外的落日,清扬顿时就着急了。
正好力士来找,说是侧福晋的安胎药也好了,该喝药了。
清扬上前去宁樱身边,屈膝行礼,声音不高不低地就劝道:“侧福晋,该是喝药的时辰了!”
这就是再露骨不过的逐客令了。
钮祜禄氏立即就很识趣的站了起来,先是说自己叨扰了,然后又夸了三格格手中拿着的画几句,说三格格当真兰心蕙质。
三格格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她,瞪了她一眼,然后刷地一下就转过身了。
还把画紧紧的抱在胸前,只留了个背影给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正要出去,就听见外面的通报声——说是四阿哥来了。
清扬气得简直想狠狠地打自己几个耳光:这钮祜禄氏怎么会这么好运?
还真就这么给撞上了四阿哥!
听见四阿哥过来了,钮祜禄氏一颗心也怦怦地跳了起来。
其实昨日,她连四阿哥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只知道声音很好听、很年轻,很有磁性。
钮祜禄氏蹲下屈膝,垂头看着,就看见一双黑底描金的靴子从自己面前大步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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