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的喘了一口气,本来放在大腿上,紧紧攥着的小拳头也松了开来。
正在这时候,侍膳太监就过来问四阿哥,说有一道豆秧汆银鱼锅子,这时候是上还是不上?
这是弘晖很喜欢的一道菜。
奴才的意思也很明显——其实就是问要不要给二阿哥留着当夜宵。
四阿哥大概也是想到了弘晖,听了这话,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转头刚看向弘昐,弘昐已经立即扶着桌角站了起来,拘谨地道:“儿子已经用足了,阿玛随意。”
四阿哥其实并没有这意思,但是看着弘昐这样“识趣”,他反而觉得有些自责了。
四阿哥拍了拍桌子边沿,示意弘昐坐下来,才指了指旁边侍膳太监道:“叫膳房先上一锅,配上豆皮饼,清爽一些好。”
弘昐提着筷子,反复地在手里握紧又松开。
……
转眼间,日子已经到了初夏,眼看着又是一年端阳节了。
今年春天,德妃生了一场病,也就是端阳节前一个月才好。
大概是人年纪大了,每生一场病,便会格外伤感,又会多思多虑,总是格外想念起儿孙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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