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有的小太监——在院子里做牛做马、累死累活,干的粗活,大格格都看不见。
结果拿的月钱还是最少的,吃的也是最差的,还处处被人欺负,到哪儿都不受待见,想办个什么事儿比登天还难,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看人脸色,忍气吞声。
这种辛不辛苦?
当然辛苦!
但是辛苦本身是没有意义的。
能被主子肯定的辛苦才有意义。
或者,为了自己的辛苦,才有意义。
当然,既然已经被选中了入府作奴才,这大半辈子都谈不上什么“为了自己”了。
……
屋子里。
大格格阴阳怪气地发泄了好几句,看花旺还算老实——只是睁大一双无辜的眼睛,瑟瑟发抖的跪在原地。
大格格懒洋洋的抬了抬手,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花旺到自己身旁,帮着把药涂在秃了的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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