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者,往往是截然相反的两面——犹如日与夜,黑与白。
所以,反其道而推之,也是一种法子。
……
康熙颓然坐在龙椅上,瞧了四阿哥好一会儿,忽然又狐疑起来。
他微微眯着眼,深深地打量着四阿哥问道:“老四,你当真是这么想?”
四阿哥诚挚地道:“不敢欺瞒皇阿玛,儿子诚然如此思量。”
康熙不再说话,身子微微向后仰了仰,扳指在桌案上轻轻扣了扣:“老四起来。”
梁九功哧溜就上去把四阿哥给扶起来了。
四阿哥站直了身子,仍旧默默低垂着头。
他敏锐地意识到:皇阿玛的心里,只要想到废太子,仍然难忘父子旧情。
如果东宫之位,一定急需一位皇子来坐的话,皇阿玛一定宁愿复立废太子,也不肯让他认为的“妄蓄大志”的八阿哥来坐。
所以皇阿玛才问这些话。
从表面上看,皇阿玛想要的:是在众皇子之中,寻求一个坚决附和自己、将复立太子的想法,替他宣之于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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