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领命出去了。
……
到了第二天清晨,外面天还没怎么亮起来,宁樱睡意朦胧地就下了床。
她心里记挂着儿子的伤口,让奴才们提着灯过去看看。
弘历屋子里,光线幽暗,只留了墙角一盏小小的灯火。
宁樱刚刚走进去,就听弘历已经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奶声奶气的抱怨道:“难受死了!”
宁樱心往下一沉,结果过去走近了床前,奴才跪下禀报才知道:原来弘历抱怨的是天气热。
她松了一口气,过去握起儿子的小手腕。
灯火之下,弘历手臂上的红肿,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几乎只有原来的一半了。
再不像昨天那么吓人。
中间被毒虫子咬的地方也结痂了。
宁樱轻轻地给儿子把袖子挽上,又想到二格格手上的伤口--却不知道这时候怎么样了。
昨天二格格上完药之后,就在四阿哥的默许下,被福晋那边的人给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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