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缓缓地将茶盏顿在了旁边的小桌案上。
顿下去的动作——其实幅度并不大,但却用了十分力气。
茶盏里的水花都被溅了出来。
大格格想到丈夫和婉儿曾经带给她的耻辱,她就觉得恨。
这是如今死胎都缓解不了的恨!
偏偏也只能
……
十一月里,雍亲王府中,宁侧福晋院子里。
花木扶苏,暗香浮动,一片幽林。
若是外面不知情的客人过来,只走在这院子里,简直要恍然以为:如今不过是初春时节。
知道宁樱和三格格都喜欢花儿,四阿哥特意让人从江南找了不少耐寒易种的花树品种来,全部给种在了这院子之中。
尽管如今已经是京城里十一月的天气,花朵也照样开放着。
弘历年纪一天天往上长着,再留在额娘院子里,显然也已经不合适了。
四阿哥吩咐了,说让三阿哥就在这个月内,尽早搬到前面书房去,和两位哥哥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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