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物证。
大殿之中,康熙忽然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抬手便示意步军统领先退下,到殿外阶下等候,未经召唤,不得入内。
等到大殿之中只剩下伺候的奴才们的时候,康熙才抬头便问弘晖道:“弘晖,依你看,皇玛法该如何处置?”
弘晖想了想,神色间能看出有些微微的犹豫,一闪而过。
但随即,他还是果断地开口道:“回皇玛法的话,孙儿认为——值更的步兵疏于职守,有人爬上围墙半天,竟然没有发现,应当各鞭责;值宿班守备的管领,应罚俸一年,畅春园参将管理不力,宜罚俸半年。至于那乞儿,虽有盗窃,但已将赃物交出,孙儿认为——可按衙门之法,遣返原籍。”
康熙道:“按衙门之法,遣返原籍?为何不重重处置?”
弘晖咽了一口唾沫,微微抿了抿唇,低声只吐出三个字:“百姓苦。”
康熙面色不露喜恶,只是淡淡道:“既然百姓疾苦,何必又非要惩罚?”
弘晖抬起眼,坚定地看着皇玛法道:“虽拂乎人情,勿恤也。”
康熙眼睛也不眨地盯着这孙儿看了半天,站起身走到弘晖面前,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弘晖啊,你方才这两句,可知是自相矛盾?”
弘晖脸上微微有点红,苦恼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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