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是怕乌拉那拉氏一慌,压根儿担不起事情。
乌拉那拉氏转头望着宁樱,就听宁樱低声道:“王妃此处距离妾身那儿甚远,咱们还是近一些的好——有什么动静消息,说起来也方便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奴才们已经把弘历、弘昼阿哥们都从前面书房给接过来了。
弘历睡得早,被奴才们硬催着叫了起来,一路走着都跟梦游似的,到了乌拉那拉氏这正院里,还在不停的打哈欠。
弘昼年纪虽然小,却比弘历懂事,扯着哥哥的袖子就跪下来给嫡母请安了。
等到起来之后,他眼神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忧郁,轻声问宁樱:“额娘,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吗?”
宁樱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现在还不能完全说清楚,不过,不管有什么事,咱们大家一起面对。”
弘昼不说话了,一双黑黝黝的眸子定定地望了宁樱一会儿,又望了望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虽然还想撑起王妃的威仪,却也觉得在这样人心惶惶的冷夜里,能对着几张熟悉的脸,大家伙守在一间院子里,终归是个不错的提议。
众人都在屋子里坐下了,婢女们送上热茶来。
乌拉那拉氏握着一杯茶在手心里,却始终送不到嘴边,只是翻来覆去的将茶杯外面摩挲着,似乎这样就能减缓心中的紧张。
不一会儿,又有奴才急匆匆的跑进来,说八皇子府给封了,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的都是兵士,火把的光焰照亮了半条街,寻常人压根靠近不了。
虽说八阿哥早就已经在万岁面前失了宠,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