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让在皇上身边贴身侍候,但该干的活一样不能拉下——太监们哆嗦着在侍卫的监视下,点起了屋檐下,一盏又一盏的宫灯。
狂风呼啸,宫灯飘摇,那一盏盏灯火远远的看去,虚弱的如鬼火一般。
皇长子胤禔被监守,废太子胤礽被禁锢,五阿哥因为冬至将临而被派往孝陵行祭礼,十四阿哥正在西部领兵作战。
其他剩余的皇子,因为太过年幼,也只能不远不近的守在清溪书屋外等候,一个个拿袖子擦着眼泪鼻涕,泣涕涟涟。
除了四阿哥胤禛以外,万岁其实还急召了其他几位成年的皇子。
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清溪书屋里动静就没停过,或高或低,像是在争吵,又像是在奋力争辩什么。
甚至,还像在威胁着什么……
但是奴才们听不清,也不敢凑近了去听。
此刻,点灯的小太监手冻的都发抖了,踩着梯子的腿脚也不大听使唤——都在外面冻了一天了。
他好歹是万岁屋内伺候的人呢,虽然年纪小,但行走在整个畅春园里,谁见了不喊一声哥哥?
好家伙!如今受了这苦。
正哆哆嗦嗦的将火折子凑上了宫灯的灯芯,忽然就听见清溪书屋的宫门猛地被推开了。
屋里的哀声一下子放大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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