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着这样年轻的脸庞,华寇还是不由得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四贝勒府里的岁月——那时候可真是年轻啊……
收回思绪,华寇站在门口,压低了嗓门,稳稳的吩咐着奴才们准备这,准备那。
过一会儿,药包送来了。
华寇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带着两个小婢女捧着托盘就重新进了皇后的暖阁。
药香浓郁,华寇闻的久了,只觉得舌头喉间都泛出苦味了。
“皇后娘娘,药包来了,奴才伺候您再敷一敷吧?”华寇走到床头,屈膝下去,隔着床帐子柔声询问道。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皇后娘娘在床帐里闷闷的声音:“好。”
华寇上前去,一边打起床帐,一边伸手扶着乌拉那拉氏坐起来,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才转头看了一眼小婢女。
小婢女立即碎步上前,将手中的托盘呈递了上去。
华寇刚要伸手拿药包,却听乌拉那拉氏半闭着眼,疲惫地道:“越发不会做事了——这么黑灯瞎火的进来服侍本宫,也不知道点盏灯?”
华寇僵了一瞬,意识到了什么之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她颤抖着嘴唇,不敢置信地缓缓转头望着暖阁中的灯火。
灯火明亮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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