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年纪还太小,自然是远不如弘昐妥帖的。
况且万岁登基以来这几年,一直持续忙着的一件事儿——就是整顿旗务。
弘昐跟着弘晖,与内务府的官员们,还有几位宗室,也是一直参与其中。
这事儿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奔走其中,所涉的人脉相当广泛。
八皇叔在新帝登基的这几年,虽然战战兢兢,也总还有办法将日子维持下去的。
光凭这一点,也能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吴扎库氏将眼光缓缓地移到了窗外:皇叔啊……皇叔……
……
第二天一早,胤禛刚刚走了之后,水木明瑟的奴才就过来给皇贵妃报告了——说是弘昼阿哥的热度总算是退下去了。
人也能喝得了一些白粥了。
宁樱本来就在担心着儿子的病情,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安稳,这时候匆匆忙忙的换了一身衣裳,幸好早上起来,妆容发式都是整理好的。
她直接就出了接秀山房,往弘昼那里过去。
弘昼坐在床上,还在被奴才们服侍着喝粥,宁樱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儿子上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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