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落一滴眼泪,我看着害怕!”婷儿伸手扯住清扬的胳膊,一边说,一边眼泪珠子像珍珠一样的直往下滚。
清扬含着眼泪,伸手给她擦了擦眼下:“主子这是伤心到了极处。”
人伤心到了一定程度,是哭不出来的。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人只是会浑浑噩噩——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像梦一般。
不是真的。
不愿意接受现实。
乾清宫前殿中,众大臣们按照前朝向来的规矩,叩拜完新君之后,便向新君提议:待大行皇帝梓宫在乾清宫安奉十九天之后,便可以送到景山了。
在景山寿皇殿放过之后,再移送泰陵。
这一趟仪式都是和前朝一模一样,算是惯例。
弘晖听了就否决了:“朕皇阿玛刚刚宾天,说此等话题,朕内心实实不忍,然而确实先定地方容易应对一切准备,如今听众爱卿所议——景山寿皇殿。朕觉得:寿皇殿乃旁侧之地,断然不可。”
其实还有一句话闷在弘晖的肚子里没说出来:这寿皇殿明明是万历三十年修建的。
这是人家明朝修的打算祭祖的。
结果用来给清朝列祖列宗祭拜,供奉着清朝历代祖先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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