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纵使撕裂感如此强烈,爬出棺椁的他也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什么黑棺?”林问,“祠堂里那一具大棺椁?”
李爷也问:“那棺椁有什么不对吗?”
“是这样的。”卡洛斯清清嗓子,“在我们汇合之前,这位叫san的恐怖画家,他把棺椁里原本躺着的佝偻人丢去喂鱼了,这你们也知道,我跟你们提过。”
李爷:“然后呢?”
卡洛斯:“然后就是我没跟你们说过的了,他自己躺棺椁里体验鬼生去了。”
林:“”
李爷:“”
耳麦里的诗酒:“”
就,也不知道说什么,挺离谱的。
“我进去之后的感受也不太好形容,总之不是什么好感觉,我怀疑,我就是在黑棺里受到了一些诅咒之类的东西,出来之后,就开始各个时间线跳。”虞幸走了两步,望着哑巴了的幽灵舌。
“那我们也没进过——”林说到一半闭了嘴。
他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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