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
如此往复,一次接着一次。
不是陆羽不想再如之前,而是他心间的戾气,已经是蓄满到极限。
此时他磨刀,虽说戾气也在积蓄,但却求了一个中正平和,唯有如此,他才能继续磨下去。
两个月。
他还是重复着磨刀的动作。
此时,陆羽的眼中,只有这把长刀,心里,也仅剩这把长刀。
三个月。
没人叫他停止,羊脂玉一次次地蹭着,却未见刀刃薄了些许。
反倒是这块羊脂玉有了十几道明显的缺口。
昼夜交替,寒冬已至。
陆羽已经忘却时间,也忘了身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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