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走出了这条街道,一行十人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大有逃出生天的味道。
“吗的,好险!怎么陆兄跟城主有这等关系!”有人惊叫地道。
“吗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唉,早知陆兄跟城主我们就应该待之好些!”
“我说陆兄他该不会”
直至此时,他们才敢开声议论。
但这些议论,还不如没有。
越说,他们就越是感到心虚莫名。
臧青枭自然是将同僚的议论都听在耳中,他除了在心底深处不停苦笑,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他下意识地往胸口一摸。
“嗯?这是?”
只因臧青枭感到胸前的位置,有种被磕着绊着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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