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不好听的,哪怕是先让这两个小辈逃出两日两夜,他再动身去抓,也花费不了多少功夫。
所以,这封脉有与没有,没什么区别,形同虚设。
“我已经说过,口说无凭,最好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行!我老人家很奇怪,也拭目以待,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对此,哈驽达赤也不甘示弱。
这一个赌局,他要陆羽输得心服口服。
单增听罢,飞快跑回帐篷,拿出了纸笔,以供两人挥笔疾书,签字画押。
陆羽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最后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放入了储物戒指里。
“这下总行了吧!”
说着,哈驽达赤隔空连出数指,解开了陆羽,以及在百米开外,上官凝霜的主脉封堵之处。
让这无形指劲击中,陆羽连退数步,随即就感到体内真元再畅通无阻。
他嘿嘿一笑,接着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周身关节,发出一阵爆豆子的啪啪声。
然后,就不怀好意地打量起哈驽达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