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凉亭门口的人从容有度,乌浓稠密的眼睫在朗朗日光照耀下,动了动:“元元,我在问你话。”
赵婉不死心,小声啜泣着,又哝着声音叫皇叔。
赵承衍其实最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小姑娘们聚在一处,难免有口舌之争。
他也知道赵婉,看起来是最乖巧,实则最没规矩,完全是被刘淑仪给骄纵坏了。
只是方才在那头站着,看着凉亭越发热闹,想起来赵盈伤在头上,才养了几日而已,又每日不得安宁,求情的,找事的,她一个小女孩儿,恐怕有的头疼,这才提步过来。
他斥断赵婉的话:“我没问你。”
赵婉是低着头的,藏在众人看不见处的神色一寒,眼底闪过阴鸷。
父皇是这样,太后是这样,就连燕王,也偏心赵盈。
凭什么!
她捏紧的手,指尖儿掐在手心上,骨节隐隐泛白。
赵盈只看见她骨节的颜色,就知道她快气死了。
“二皇妹说,赵澈罚跪麟芷殿,晕死过去,被人抬回嘉仁宫,现在还没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