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你每次犯了错,闯了祸,一声阿姐,总叫的我心软,今次的事,在你心里,仍然是可以这样糊弄过去的?”
赵盈抬了抬手,那白猫跟着她的手仰头,像是不满没了她轻柔的抚弄,叫了两声。
赵澈眼中闪过惊讶:“我受了罚,也知道错了,这些天不敢到皇姐跟前,是怕你见了我,难免生气,于你养病无益。
可我今日听说,眉兮姑姑到上阳宫带了好些东西,送出了宫去……”
少年的嗓音清澈又透亮,沁在人心间,很舒服。
他顿了顿,似乎想上前,可赵盈膝头一偏,闪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于是他只好又站定住:“皇姐要出宫吗?你不要我了吗?”
他在控诉。
可他又的确是聪明的。
知道她在不满什么,便不敢再叫,立马就改了口。
赵盈最想不通的,是赵澈究竟跟谁学来的这些本事。
如果说他的表里不一是跟刘淑仪学了个十成十,那这样的心思深沉,老谋深算,就绝非是刘淑仪能够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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