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宋昭阳没法点透。
他们那样的人,会真心信任谁呢?
赵澈不是刘淑仪亲生的,就算从小养大,谁又能保证真的跟她一条心?
他和元元才是一母同胞,本就该更亲厚,刘淑仪会怕,本就是情理之中。
赵盈仿佛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时无奈:“就算她监视我是情有可原吧,那刘寄之请我过府,诓着我去父皇那儿请旨让澈儿往西北,舅舅总不会以为,他们是真的把澈儿当自己人了吧?”
“这……这些事你本该早些告诉我知道的。”宋昭阳按着太阳穴,鬓边突突的,“刘家竟也不知是图什么,横竖现在已经闹成了这样,刘氏给你投毒……”
“父皇当年让刘淑仪抚养澈儿是有条件的。”她倏尔沉声开口,打断了宋昭阳的话。
事到如今,有什么内情,也该清清楚楚的说开了。
她晓得舅舅和表哥会为她撑腰,会站在她这一边,护着她,宠着她。
这点难得的亲情,她可以不要,但在能够珍惜的时候,还是想试试看,究竟能不能牢牢地握住。
现在把话说开了,也省的来日生出隔阂。
若等到将来她连赵澈一并拉下马,舅舅要怨她怪她,这些被隐瞒的过往,就是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针,密密麻麻的扎在人心上,连呼吸都会扯的生疼。
宋昭阳声音果然戛然而止,瞳孔闪过清晰的狐疑:“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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