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水深,有些道理,燕王殿下和宋侍郎都没有提点过殿下吗?”
赵盈就知道他不会交代的那么痛快:“你是不是还想同孤讲一讲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呢?”
陈士德被她一句话倒噎住,一时无话可说。
“孤没那么多时间听你在这里讲大道理,三个问题,少一个都算是你陈大人不老实,既然不老实,那合作就谈不拢了,孤答应的事便也就不做数了。”
赵盈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一放,眼看着就要起身。
陈士德想起她方才的狠辣,那样的不留情,尊贵如她,动刀动枪起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这是生来便烙印在骨子里的,像极了……昭宁帝。
“殿下——”
开口的时候没能隐藏好自己的情绪,透露出他的紧张和慌乱。
赵盈身形顿住:“说。”
“等回了大理寺,我私下告知殿下此事行不行?”
这里有这么多的人,陈士德怕的大概是陈家的人听了,回头人家是要寻仇或是灭口的。
司隶院的人他才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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