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心硬一点,再狠一点,西北的事情叫他去,在西北立了威,又解了父皇燃眉之急。
等他从西北立功回来,有我舅舅在朝上为他说话,我再央一央皇叔,去跟父皇说说好话,他不是顺理成章就上太极殿听政了吗?”
赵盈观他二人神色,嗤了一回:“怎么?觉得我在哄你们?”
“没有……”周衍喉咙发紧,“只是没想到殿下会这样说。”
“你们真有意思,跟了我这么些天,也和外头那些人的想法竟全是一样的。”
她有些无奈,在心里又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他才多大点儿,懂什么?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成天抱着风筝到处跑,只知道吃喝玩乐呢。
你们在我手底下当差办事,总该知道我的心性。”
可就这位殿下的心性而言,她那样要强,又那样不服输的性子,三殿下作为她的亲弟弟,她只会更希望三殿下成器成才。
这会儿偏又说这样的话……
和她这些日子的行事做派,真是不太符。
“殿下这样为三殿下考虑,自然也是有理的,大概是臣太浅薄,鼠目寸光了,在陈府听殿下问起陈士德背后势力之事,还以为殿下是为来日铺路。”
毕竟养出陈士德这样的人,多少年扶持着他坐到御史中丞的位置上去,结果丢了这么大的人,贪赃枉法近十年,就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实在是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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