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昨日也是臣和仵作一同前去验看的尸身,彼时他全身经脉尽好,未见半分损伤。”
这何止是蹊跷。
周衍见她面色铁青,才又补了两句:“臣去问过李大人,他说习武之人的确是能够震碎人周身经脉,可是冯昆的死法,他也前所未闻。
因为一般人经脉尽断就一定活不成了的,不可能还能将毒性最终呈现在脸上,更别说发现尸体时竟连仵作都验看不出他经脉尽断。
今日太极殿上沈阁老借此事发挥,像吏部发难,姜阁老又步步紧逼,臣明白,冯昆的死如果处置不妥,于殿下百害无一利,所以才找了仵作再去验尸。
可这结果……臣在顺天府快五年,大小案子经办不少,陈年旧案的卷宗也翻阅过不少,就没有一件命案,是这种死法的。
臣觉得此事蹊跷,且事关紧要,便赶紧来回殿下。”
但至少可以确定,是习武之人为之,再不然,赵盈前世曾经听说过西域蛊毒,只是她未曾见过。
亦或者,李重之虽也舞刀弄枪,自幼习武,可他走的是正道,那些个旁门左道,他不甚了解……
赵盈眸色一沉,扬声叫徐冽。
人出现在堂中时,脸上神情依旧是淡然的。
听闻这样的事也能面不改色,赵盈仔细品了品,竟果真在徐冽的眼底发现了一抹了然。
她松了口气:“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