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是她的,他不吃还给她省东西呢。
她再不心疼东西,顶好的东西拿出来,也不是招待孔如勉这种人的,不吃正好。
“冯昆临死前,跟奉功交代过两件事,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盘问,他就遭人暗害,我思来想去,这些事是他片面之词,既然没有查证,不好拿到父皇面前去说,所以奉功的奏折中,我叫他按下不许提来着。”
孔如勉侧耳听着,面不改色,脸上照旧是一片淡然:“殿下所说冯昆交代之事,和肃国公府有关?”
赵盈果然挑眉:“国公爷的长孙十七岁娶永昌侯府大姑娘为妻,十九岁发妻亡故,他本该为白大姑娘服丧一年。
可据冯昆交代,当初他跑去暗门子狎妓,甚至花重金给外室赎身,您的嫡长孙,可全都知情,还伙着一块儿干过这种事。
这件事,国公爷知道吗?”
她一面问,一面盯着孔如勉仔细打量。
孔如勉却如老僧入定一般,充耳不闻。
赵盈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当然也不再追问她。
这些话自然不是冯昆交代的,是她早就知道。
孔如勉那个嫡长孙,是个最不争气的东西。
论说他将来是要承爵的人,从落生就该受到最严苛的教导,但偏偏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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